想到这儿，苏子染不禁背脊发凉。
    也就是说，文杰之前都是用两幅面孔对待客户和他们苏家的人。如果真是如此，梦泽科技公司内部随后出现问题，那也是在情理之中了。
    嘭！
    一份文件摔在了苏子染的面前，蔡秘书黑着一张脸看向苏子染，说：“你们一个个可以啊！这才第二天上班，迟到的迟到，请假的请假，当我们千语集团这么好混的么？”
    “蔡秘书，您这是怎么了？”苏子染立刻站了起来，解释道：“上午我跟着席总去见客户了，所以才到。”
    苏子染看了一眼时间，上午十点四十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