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疼的比较厉害。”
顾易柠抿着唇,走过来,握着他的手臂,用手捏了捏他结实的手臂:“这里痛吗?”
“是。”傅寒年点头。
“这里呢?”顾易柠又问。
“也痛。”
“这个位置呢?”顾易柠的手指一路往上移。
“也是。”傅寒年都说痛。
顾易柠用力往手臂上一捏,力道用的极重,傅寒年无动于衷。
“你的肌肉没有半点痛感条件反射,你在用自己的力量抵抗我的力度,你跟我说你手臂痛?”
“我身手好,这怪不了我。”傅寒年敷衍的解释道。
“你真要扎?”顾易柠能够感觉出来他因长年训练导致肌肉劳损,并非是因为上回在水底下战斗所伤。
但的确也需要治疗。
“扎。死命扎。”傅寒年毫不犹豫的递给她手臂。
那边沙发上脖子上扎满银针的厉风不能动头,只能靠在沙发上用余光瞥此刻的傅寒年。
“少爷,您该不会因为少夫人给我扎针,您也闹着要扎吧,您这是何苦呢,少夫人是医者,我是病患,您不必在意这些的。”
“闭上你的嘴,再多嘴把你嘴用针缝住。”傅寒年厉眸扫过来,对待他的态度比之前冷漠数倍。
厉风乖乖的闭上嘴巴,再也不敢说话了。
顾易柠拿了另外一套银针过来,给傅寒年找到对应穴位,给他也扎了一套针,帮他疏通手臂血管增强血液循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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