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柠柠……啊啊啊，谈恋爱好好玩啊，你看我的脸，一直烧着呢。心脏也一直在扑通扑通跳个不停，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季大叔，我都挪不动路了。”
    萧萧紧抓着顾易柠的手，把她陷入爱河的兴奋感传给她。
    跟她这个即将要失恋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和反差。
    她刚从傅寒年那受了虐回来，又被萧萧这样虐。
    实在是有些顶不住：“要不我今晚去住别的地方吧。”
    萧萧立马拉住她：“别啊，你是不是跟傅大叔吵架了？你怪他跟别的女人亲近了？”
    “不是，说来话长。”顾易柠都懒得把今天这些烦琐事再提一遍。
    说了都头疼。
    “说来话长就慢慢说，我有的是时间陪你。”萧萧拽着顾易柠的胳膊，将她拖上了公寓大楼。
    季云川站在楼下，抬头望着十五楼的灯光亮起。
    这才转身离开公寓，上了司机备好的车回季家。
    此刻的傅家公馆，却是完全不同的景象。
    如傅寒年预料的一样。
    顾易柠没回公馆。
    每次一吵架，她不是回学校宿舍，就是去萧萧那儿，或是离家出走。
    一样的路数，她不知重复多少遍了。
    上了二楼，走到卧室前。
    傅寒年望着房门上贴着那张纸——顾易柠和狗不得入内。
    阴郁的脸冒着腾腾的怒焰，一把将那张纸撕掉，然后揉成一团，丢在地上。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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