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,到现在才没有被炼化。”
“那……”我还想要再问什么的时候,柳宗尧制止了我:“时间到了,我们该送陆莘去投胎了。”
我看了看表,的确快到十二点了。我对着陆莘伸出了左手,无名指上的生门之戒瞬间发出了耀眼的光芒,我念起咒语,送陆莘去黄泉路。
柳宗尧则对着陆莘说了一句:“兄弟,一路珍重!”
陆莘对我们报以最后一丝微笑,化为红烟钻进了生门之戒。
我看着那逐渐又要变为透明的戒指,松了口气,将陆莘送走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。
“柳宗尧,如果阴阳石是他们最终的目的,那么在二姐回来的时候,我们就又要出发去封门村了。”安静了很久之后,我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柳宗尧点了点头:“是啊。我们在封门村还有一场恶战要打呢。”
“等二姐回来,我们就坐火车去吧。火车可快多了,一天就能到。岑雨那边已经撤销了我的限制令。”
我们出了房间,马思雅带我们去休息。可我们知道,今晚上又是一个无眠的夜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