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傩塔是傩教的根基,共有九十九层,高耸入云,传闻能直达大傩神的寝殿,寻常人轻易近身不得。若有人要逆天改命,傩教便有个规矩,闯傩塔,敲击最上层的钟鼓,便能请神亲授,实现心愿。”
原来这就是“解药”的真正意思。
那那又道:“可登塔之人,少则一个月,多则三年,要承受炼狱之苦,十之八九会折损在塔内,沦为泡影。哪怕有一二分希望活下去,也无人能敲击最上层的钟鼓,请神亲临,逆天改命。故而这只是个传闻,没有人知道所谓实现心愿,究竟如何实现。”
我冷笑:“如何实现?试试呗。”
那那欲阻拦我:“娘娘,别去了,你闯不过的。”
七绝剑的魔气震荡,剑刃上的光如同水波一样,一圈圈荡涤开来,我丢掉吓晕过去的村民,能感觉到七绝剑的力量在与傩塔的方向抗衡,巨大的、暗暗撕扯的冲击力令我五脏六腑,剧痛不已。额头不停渗出冷汗,那那在我身边意图扶稳我,而一道萧声却似绳子般,拉去了他的注意力,他疑惑:“谁?”
便是开口询问的瞬间,一块岩石滚落山崖,迎面砸向四窜的村民。那那想也不想地松开我,腾身一跃,手掌化为白玉般,横空击碎砸向村民的岩石。也就在此时,那那额头的印记终于显露出来,那是傩教玄子的印记,不少人认得。人们纷纷跪在那那跟前,祈求他带他们离开这场灾难。
一边是哀嚎的村民,一边是虚弱的我,那那左右为难:“我…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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