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来来去去的人多了,一时半会儿不觉得害怕什么。当年和云桑直冲云霄,和傩宫决以死斗,我都没怕过。他这么一提,倒有些怀念。
那些纵情恣意的日子,居然成了现在偶尔感叹的一个念想。
我看着君尽瞳坦然自若的模样,垂了眉眼,倏然觉得自己之前真的有罪过,不记得那会儿是不是也这般……轻佻怠慢。
将肆意妄为当作纵情恣意,将无所顾忌当作率性而为。
我仰着头回忆,站在惊惶哀怨的人群中,好似有那么一些印象,曾以为执剑走向辉煌,背后却是人们噤若寒蝉的眼神,比起畏惧我的名声,他们更怕我看轻那些煞费苦心才得来的平静。
哪怕那再平凡不过了。
就像此刻的君尽瞳一样。明知道萧山要反,还偏要设个局,拿整座城的安宁,让萧山自投罗网。
他是闻名遐迩不可一世的主棋者,是能看透大势掌握大局的知命之人,亦是这座城敬重万分仰慕无比的帝王,连他都愿意拿整座城去搏一搏,旁人有再多的不情愿,似乎都成了“不通情理”。很多时候,我明明那么会审时度势,可只怕世间人心再无温柔与善意,便能让我不管不顾地说出一番话。
“我不担心。只是觉得把这么多人搅合进来,有些不地道啊。”
年轻的左相没有抬头,在她身后低眉顺眼的胡季楼主却猛地一怔,宛若呓语般低低地喊了一声我的名字:“步遥……”
很多年前我和胡季楼主上课偷吃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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