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他的头,那边有人很小心翼翼地拉了拉我的衣角,偏过头,只见君尽瞳嘴里含糊着一个馄饨,和那那如出一辙的委屈:“烫……”
我有点懵圈。
怎么都张口就吃,冷一冷,不知道啊?
我只得故技重施,凑过去,对着君尽瞳的嘴巴,轻轻吹了吹凉风,他倏尔靠近了几分,近得我呼吸都不畅快了,像是解释:“刚刚,太远了,风吹不到,还是烫。”
我盯着他近在咫尺的鼻尖,因他相貌过于俊美,引来旁边的路人观看,我心头一凛,可不想被人安上亵渎美男的罪名,正要缩脖子,旁边倏尔凑过来一张脸蛋,是那那又烫着了:“娘娘,烫啊烫。”
君尽瞳忍无可忍地用手按住那那的脸:“这么大的人了,怎么张口就吃,冷一冷,不知道啊?”
我望了望那那,又望了望君尽瞳,“呵,你们玩得还挺开心的嘛。”
走在街市上,洋溢着一派祥和。
不管朝代如何更迭,战火如何绵延,王城里的人们依然举着花灯,戴着傩面,大街小巷的响彻欢笑声。有街头的小贩朝我推销倾回四公子的纪念品。我好奇心一起,掀开他兜在箩筐里的碎布,只见里面或横或卧着数个泥人。
我拿起其中一个泥人,仔细看了看他的眉眼,没想到现在捏泥人的技术,比现世的拍立得还要清晰。只是恕我眼拙,这个泥人好像跟我身边,胡吃海塞,瞪着水汪汪大眼睛瞧我的那那,有那么几分微妙的相似感?
“倾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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