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花花草草都是人变的?
这实在让人费解,但我不得不信,刚才丰慵眠走过的地方也多出一片叶子。
白端曾说过,山阴地里多么不可能的事都会发生,我不能被眼前景象吓得止步。
地上还有几颗丹药,一想到蟾蜍本就是炼药的宝物,它泌出的东西也许珍贵着呢。
我动了贼念,趁它翻卷吞吐地上的丹药,抢了几颗丹药就跑,那蟾蜍看起来笨重憨实,其实灵敏极了,一条红舌头巻住我的脚脖,将我拎起来,划过天空,要重重的甩向地面,我抬起簪子,对准绑住我腿脚的舌头,就是一下。
啪嗒的掉在地上,骨头架钻心刺骨的疼,我顾不得哀嚎,胡乱把丹药塞进包里,爬起来就跑。边跑边回头看,只见蟾蜍嘴里咕隆,舌头上鲜血如柱的流。
不知跑了多久,我被树根绊倒在地,摔了个狗啃泥。
生平从未觉得我平衡感不好,到倾回之后,我已经好几次摔了个狗啃泥。裤脚擦破一道血印,我看已经跑的够远了,蟾蜍没有跟上来,被舌头抽中的手臂和脚脖更加疼了,我褪下衣袖和裤脚查看伤势,只见手臂和脚脖黑肿黑肿的,一根根红色脉络浮在肿胀处,指尖一碰,钻心的疼啊。
我掏出包里的丹药,圆滚滚的总共有五颗,先吃一颗试试看。
丹药入口即化,化作一团温暖的气体,顺着喉咙伸展到四肢,一时间舒服极了,身体上的肿胀感渐渐消退,连膝盖上的磕碰伤也恢复如初,我摸着光洁的皮肤,一点疼痛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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