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红色的血浆很逼真嘛。”幸好他不是心细如发的性子,也听不出我语气尾端的含糊。
我摸摸鼻子,咽下去一句“可能还混着你自己的血”。
没想到眼下东窗事发,花采子叫出尖叫鸡的嗓音:“你害奴家破了相,奴家跟你没完!”
说完朝我恶狠狠地扑来,我惊恐的躲在白端身后,白端眯了眯眼,一个擒拿手将花采子按在腿上,只听他深情款款的安抚道:“花儿乖”。
众人一阵恶寒,我抖若筛糠,没想到又被我说中了。白公子饥不择食了。
快到山阴地。
这里不愧为传闻中的死气之地。
山势重峦叠嶂,上空盘踞着浓密的瘴气,整个秘境露着阴森黯淡的感觉,像雷雨季节乍变的天,压抑的使人喘息艰难。
周回百里毫无烟云,鸟兽鸣叫皆听不见,更没有溪流击石,花果硕累,唯有不知名的黑雾幽魂般的游荡。
山阴地前有块半个城楼高的石碑,只有镌刻峥嵘的四个字。
“禁止入内”。
很多人等在石碑附近,密密麻麻的人群攒动不安,沉默而紧绷的气氛渲染着昭然若揭的杀意。
这里不仅有不入流的山野荒客,还有师出名门的群侠俊秀,他们各自盘踞为营,神情清高孤傲不失凝重。其中最引人瞩目的就属傩教。
像花娘一样众星捧月的,一眼望去还真不少。想来都是在傩教中略有地位的人物。
刚到晌午。
我们的马车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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