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崩溃了。
丰慵眠擦了擦嘴角的血,雪衣都脏了,他丝毫没有嫌弃,仿佛永远如此温柔淡然。他是我见过最有包容心的人,我见他没擦干净,就顺手帮他擦了:“你和白端为何对上古秘境如此执着?那里有蛊毒的解药?”
他惊愕于我一下就猜中了,坦然道:“姑娘说的不错。山阴地也许有蛊毒的解药,我和六出都想一试。”
“怪不得白端非进山阴地不可,原来是蛊毒所迫……”
“是。”
“傩主为什么给你们下蛊?”
问到这,丰慵眠平静的笑着:“等六出自己告诉你吧。现在的你也未必明白。”
我点头,沉默一室。
正当我以为万无一失时,门外传来人声。在这个草木皆兵的点上,我拔掉灯座上的红蜡烛,将带有尖刺的烛台拿来防身。丰慵眠看我如此小心谨慎,只是对我摇头,让我不要冲动,也不要说话。
门外有人道:“姐姐何时来的,也不通知妹妹一声。”
软萌的嗓音使我认出,她是昨晚的傩教花娘。
好半天没人出声,我差点以为她在自言自语,如果不是隐隐闻到冷霜的气息,还真容易把另一道身影给忽视了。
花娘见对面之人毫无反应,语气开始刻薄:“月娘贵为傩教上四品的娘娘,自然瞧不起我们这些妹妹。只是你不在宵月阁待着,跑山阴鬼混什么?”
另一人终于搭话,声音清冽空灵,如皎皎明月神圣高傲:“为机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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