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我还太稚嫩。
他没有进一步羞辱我,而是双手挡在前面,气喘吁吁道:“你太厉害了。我只是给你上药而已。”说完从袖口掏出一个玉瓷药瓶,在我眼前晃了晃,生怕我再有所行动。
小瓷瓶一看比较精贵,料想他不用拿这么好的质地骗我,我微微点头,允许他上药。
我自己褪去半个衣衫,盖住胸口,身上血肉模糊,有些跟黑袍黏在一起,他上药时,手指颤抖不已,粉末撒到伤口便奇痒无比,我笑他:“害怕吗?”
他显然是只纸老虎,看起来跋扈,实则软柿子受欺负。“要不是有人托我照顾你,我才不想管呢。”
有人托他照顾我?是白端吗?一定是他了。
顾不得疼痛,我抓住他的手臂道:“告诉他,我在等他。”
他迟疑一时,点点头,出了牢房。
狭小的窗口飞来一只喜鹊,我鼻梁发酸,恨不得马上回到他身边。在此之后,这人都会偷摸给我敷药,言谈间,我得知他叫大奎。
又过了几天,眼看伤口愈合,没想到我还练成金刚不坏之身。
大奎每次过来上药,都会惊讶万分,更觉得我不是常人。
日子一点一滴过去,终于有一天,牢房里不在平静。
锦衣红妆的女子被簇拥着走来,浓厚的脂粉盖住原本的容颜。
红唇上扬到讥讽的角度,沉重的金钗玉簪压垮她的脊背,她似乎更瘦了,宽大的华服挂在身上显得端庄的可笑,我看在眼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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