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讶异:“刚才还动不了,现在都活了过来。”
“这酒真是妙。你去欲凰楼,一淘一个准。”其他傩师笑道。
年轻的傩师目瞪口呆:“传闻中起死回生的珍酒,就是欲凰楼里的逍遥酿吗?”
“那你以为是什么?罗城这种小城,哪能求得来珍酒,不都是想其他法子代替嘛。珍酒过分珍贵,用一瓶给傩女,还不如留一瓶保命呢。”老傩师教导:“反正傩女都活不了六日,怎么也得献给大傩神。”
听到这,我咬牙切齿,又不敢吐露一句。
傩女的命运早已人定,分明是活活饿死,再加上烈药的摧残,活不了六日是必然的。这些傩教教众无不道貌岸然,用暗地里的手段,想尽办法把傩女折磨死。
腹中的热流愈发猛烈,毫无办法,只能咬破舌尖,让血腥和刺痛止住燥热。灼烧感被盖住,汹涌澎湃的心潮也平静许多。
待傩师们走后,我站起身子,朝四周望去。
先前被我捂死的傩女,仍是一动不动,不知是窒了息,还是昏迷过去。当时慌慌张张,也没来得及确认,刚才也没引起傩师的怀疑。
我动了动酥麻的腿,准备跑路。
既然傩女是必死无疑的。即便活过六日,也会遭到杀害。
没等动一步,门外突然响起炮竹,傩鼓声沉沉,伴随着人声鼎沸,向正堂步来。看来是祭祖迎神像的时辰到了。
我继续盘坐在神兽像下,不敢轻举妄动。
大门被打开,憋闷数日的空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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