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涟卿闻言脸色不由地一僵,这可是他一生中最大的耻辱,如今被赤果果地提起,明显是在揭他的伤疤。
他先前打算去玉琼楼好好算账的,却未料竟然有人比自己先行一步,那时亓懿下手真是雷厉风行,一下子便把那一大青楼给封了,让他的仇无处可报,而罪魁祸首在自己面前,偏偏她后来又救过自己,真是纠结。
但这女子着实奇怪,即便是没有晚上的记忆,但似乎白天与晚上的性情差距极大,他还未曾听过失忆前后性情会全然不同。
“你难道便不怕后悔吗?”妖涟卿深深地看她一眼,言语间含着一丝试探,白日里的她没有晚上的记忆,那么夜晚的她呢?若她明白自己说什么,便说明她是有白日里记忆的。
司鸢的笑容深了深,潋滟的桃花眸一片冷意,唇角夹杂了几分嘲讽,“她心软,但我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