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,“本王从不信命,日后再犯,逐出王府。”
他是自信的,但也是自负的,他绝不信自己的命会牵制于人,若真是注定的,那么再避免也终究会发生,那么何必刻意去避。
“是。”两人虽心有不甘,但如今也唯有咬牙退下,毕竟对他们来说逐出王府比杀了他们还要严重,王府便是他们的家,即便死,也要死在王府。
触及到了两人临走之际还不忘给她的愤怒目光,司鸢亦然回瞪了他们一眼,旋即望着时亓懿手掌上泛着淡淡血腥之气的伤口,微微一惊,自然而然地牵起他的手走入厢房内。
时亓懿望着她与自己的手相牵,感觉到那柔软的小手的温热感,暖意渐渐地流窜到心尖,薄凉的眸光微微荡起了一丝涟漪。
司鸢寻来了药箱,神情专注地地帮他清理了伤口,为他的伤口倒上了药粉,微微俯身轻轻地吹了吹,那轻轻绵绵的酥麻感瞬间袭来,搅乱了时亓懿的一片思绪。
随即,她舀出了一块布轻轻地为他包扎着,望着她专心致志包扎伤口的模样,时亓懿在顷刻间看得出神。
终究搞定了一切,司鸢缓缓收起了药箱,并没有注意到时亓懿的异样,只是唇瓣撇了撇,“我又没抢他们娘子,更没有在他们上茅厕时偷了他们的手纸,用得着见了我这般苦大仇深的模样吗?还有,昨晚是怎么回事,我明明记得在跟你聊的,怎么一觉醒来又多了一处伤口,难不成昨晚我也是他们伤的?”
时亓懿渐渐回神,感觉到那双柔荑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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