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她为何发飚,只见她又是迎面一掌,没打中他,却将殿内的桌子劈个四分五裂。
叶庭深这三百年每日承受着赤焰之苦,不但修为大有长进,更是练就一副刀枪不入的好身体,几招之内,就将发飚的新娘子给制服了。
他将动弹不得的新娘抱到椅子上坐下,蹲在她面前,“柳儿,一大早的,谁惹你生气了?”
她眼睛似要喷出火焰来,咬牙切齿的道:“放开,我要休夫。”
费了好些功夫,叶庭深才明白,原来是叶念回来了,也没说一声就去了她的房里认娘,结果她误会叶念是他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,才有了刚才的那一出。
叶念等爹地把自家火爆的妈咪安抚好了,才假装头疼的揉着太阳穴进去,小时候妈咪扒下他的裤子打屁屁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,面上浮现一丝清隽的笑意。心里却在暗自叹息,爹地严厉,妈咪火爆,以后的日子,难啰!
苍山之颠,白雪皑皑,漫天的雪花飞舞着,轻盈地落在一对执手相看的人乌黑的发、飞扬的眉、纤长的睫、微张的唇上……
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