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拉住他的衣袖,不知是第几次疑问:“哥哥,你真的会看病吗?”她怎么从来不知道,他是医生。
沐千秋无奈,只得点了她的穴,把高宇的手指从她衣服上掰开,再把她抱到一边的椅子上坐稳,这才回去给高宇扎针。
大约五六厘米长,细如发丝的银针插在头顶正中间,只余一点隐约可见的针头在外面。
高宇的脸因为银针扎下去而痛苦的扭曲,嘴里依然不停的在说着‘不要丢下我’之类的话。
片刻后,沐千秋轻轻拨出银针,雪白的针上竟然多了一点浅红的颜色。
杨柳看得心惊肉跳,虽然沐千秋给她的感觉还是很靠谱的,但他扎的可是高宇的头,万一要是扎歪了或是扎到不该扎的神经,高宇这辈子可就毁了。
她手心里冒出细密的汗珠,半开的窗户里风吹过手掌,一直凉到了脚底。
沐千秋丢掉银针,用毛巾擦干高宇脸上的冷汗,手掌里透出一束极淡极细的白色光芒,从高宇的心窝处透进去。
沐千秋做得十分专注,剑眉抿唇,不言不语,动作流畅自然,又优雅闲适,整套行云流水的过程下来,不像是在看病,倒像是艺术家专注的在做一门唯美的艺术,十分的赏心悦目。
整个过程也就十分钟左右的样子,高宇不再说胡话,全身的肌肉都明显的放松,拧紧的眉头也铺平,沉静的睡颜纯净得睡得像个孩子。
沐千秋用毛巾擦试完双手,这才来给杨柳解开穴道,低声道:“委屈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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