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她,披着一身冰凉如水的月光,站在几颗残星之下,仿若世上只剩她一人的孤寂。
杨柳亦是连伪装都没力气,就这么面无表情的走上去,恭敬地叫一一声:“伯母。”
木欣华泛白的唇轻启,语气比现在的月光还要凉上几分。“别这么叫,我承受不起。”
她转身回屋,没有邀请也没有拒绝杨柳,每一步都走得缓慢,看上去就像个迟暮的老人,行动不便。
伤痛带给人的打击如此之大,短短一个月,就将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,变成了老太毕露的风烛残年之貌,真是令人顿感世事沧桑,没有什么东西是永恒不变。
杨柳跟着她进去,上楼,关上门,然后跪下,“伯母,对不起,庭深是我……”她瞬间声泪俱下,痛不欲生的忏悔。
木欣华坐在落地窗前的摇椅上,声音冷冷的道:“我讨厌眼泪,所以别在我面前哭。”要是哭能把庭深哭回来,她早就哭了。
杨柳无声抽泣,走到她面前,再次跪下来。
残破的月光铺在地板上,映着两个女人的悲凉,仿佛时间定格在此时,要把她们的痛苦定格在这一瞬间,伤痛变成永恒。
良久,木欣华说:“是你伤的他,我知道。他至死都在为你着想,我也知道。他不愿伤你,那么即使我再恨你,也不会伤你,这是他临死前最后的请求,我成全他。”她偏头面看向跪在面前的女人,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,语气淡淡道:“杨柳,我现在只有一个请求,把你知道的,我不知道的,关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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