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怎么受得住?
沐千秋见到她湿润的睫毛,赶紧把袖子拉过去遮住手腕,不在意的笑笑,说:“听说男人留疤会显得更加有男子气概,我这也是与时俱进。”
杨柳知道他不希望自己背负着心理债,也就装作没心没肺的的调侃,“嗯,我一直觉得你长得实在太过份,要是再伤做个中性打扮,根本就是雌雄莫辨,现在这样确实阳刚多了。”
她本来是想笑来着,可眼神触及到他莹白得近乎透明的脸庞时,就怎么都笑不出来了,两滴圆滚滚的泪落到冒着丝丝热气的粥里,合为一体。
沐千秋不得已只好放下碗,从宽广的袖子里拿出一块白色的手帕,温柔的擦试她的泪。
“一个月不曾梳洗就已经够丑的了,再把眼睛哭成核桃,你是要隔应死我吗?”话虽如此,眼底却不见一丝嫌弃之色,反而是温柔得不像话。
“一个月?”她抬眼看他,不知道是该说她睡了一个月是太短,还是太长。
他点头,“嗯,到今天为止,整整一个月。”他放下手帕,重新端起粥碗喂她。
喝完后,她忍不住问,“这么久,为什么我就没有想去厕所呢?难道我已经……”死了吗?她知道鬼是不用上厕所的。
他擦干净她的嘴角,露齿一笑,“放心吧,你活得好好的,很健康。”帮她盖被子时,又说:“孩子也很好,只不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