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年,在这里人人平等,你要是想离开,你随时都可以走,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……”
她声音稚嫩,却有着不容置喙的坚决:“不,夫人,我不走,只要将军在这里一天,我就要留在这里,我生是叶家的人,死是叶家的鬼,绝不会做不忠不孝的事情。”
我抬起头,看到她坚定的眼神,便不再做无畏的劝说,不然她又要以为我是要赶她走了。
门外,叶庭深穿过清晨的薄雾,一袭蓝色长袍,色泽均匀得好比湛蓝的天空,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,都说人靠衣装,其实衣服也是要分人穿的,就像他,总能驾驭各种款式和颜色,把每一件衣服都穿出贵族式的优雅。这就不是什么人都做到的了。
他进了屋,冷冷的扫过我们,眉峰一拢,口气不善的问:“你这是在干什么?”
“将军,夫人她,我……”小春语无伦次的说着,往后退两步,屈膝一弯,今天早上第三次跪下。唉,刚才说了半天,白费劲了,人家不过是问了句话,她就又跪下,真是被封建思想荼毒得不要不要的了。
我懒得理叶庭深,起身去拉小春起来,她的双腿却像是长了定盘根,硬是拽不动。她低头不语,双手揪着衣襟下摆,刚才擦干些的青布裙子再次落入水渍里。
“她是你可以使唤的么?嗯?”叶庭深双手负在身后,挡住洒进屋子的一片阳光,在地上投下一个高大的剪影。那声‘嗯’的尾音上挑加长,表示着他此刻的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