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时候,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那对狗男女,让他们血债血偿。
我低着对小鬼,说:“我是人,我可以帮你妈妈解开锁鬼链,你先别过去,好吗?”见他点头应允,我才把放开他。
我忍住心底的惊惧,踩在地上浓稠的血液上,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别人身上的感觉,每走一步,肝都颤了又颤。
“你们小心点。”沐千秋面色凝重,说完也小心翼翼地往楼上走去。
然而就在他走到楼梯一半的时候,就被一个不知是什么的‘怪物’逼了回来,他正要出手,小鬼飞扑到那个怪物身上,想替‘怪物’挡住沐千秋这一击。好在,夭夭用腰上的酒葫芦挡住沐千秋的掌风,小鬼和那怪物才没被伤着。
“爸爸,爸爸——”
“陆荣,陆荣——”
小鬼和女鬼同时喊道,凄婉的声音听得人心都要碎了。待我看清落下的怪物后,一时没忍住,趴到沙发后面吐了起来。
夭夭的脸色也悠地变白,拍着我的背的手,有轻微的抖动,安慰道:“柳儿,没事,有我们在,别怕。”
地上的男人四肢皆断,伤口处血肉模糊得像是用东西一下一下硬生生砸断的,有一条腿上还带着一根筋,弯弯曲曲的吊在下面。纵然被伤成这样,杀手却还是留着他一口气,不让他痛快的死掉。
这种画面简直比见鬼还要恐怖许多,你想啊,一个仅仅在二十分钟前才见过的大活人,转眼间就变成了这样,我尽是被震撼得大脑一片空白,无法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