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一股恶寒,从脚指甲凉到头发丝。可是,越是恐怖的东西,越要看着他,不然恐惧只会更深,我现在就是这样,所以我慢慢的回过头——
果然,在我前面一米开外的地方,无头女尸站在巷子中央,明明没有眼睛,却像是有一千只眼睛盯着我似的,教我身上立刻长满了鸡皮疙瘩,胃里也翻江倒海的,难受极了。
“我再说一遍,放了我儿子!”她的耐心似乎已达到极限,双手微微向上抬着,随时都要扑过来的样子。
可是,她的声音到底是从哪里出来的,明明她就没有头啊。
“你别激动,先听我说,我本来就没有想伤害你们,我收你儿子也是想坡度他,并没有想过要杀死他,不然,我就不会将他装在瓶子里了。”我赶紧解释道,想先安抚她激动的情绪。
她并不相信我,一步一步地逼近我,口里不断念着那句‘放了我儿子。’她每走一步,脖子上的一小块没被辗掉的肉就跟着颤动一次,待走近几步,我对看清,那挂着并不是什么肉,而是光滑的圆圆的喉咙管,从脖子中间掉出来,就像个小号的水管,实在是无法不教人恶寒。
我立刻拿出铜钱剑和符纸,想用同样的办法将她收到瓶子里。偏偏在这时,有两个年轻男女走了进来,一边走一走亲热,女人嘴里不断发出暧-昧的声音,每一次换气间,都带着口水的啧啧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