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一样,唯马首是瞻。”
心想,我这一番‘肺腑’之言下来,他也该消气了吧。我真的不过是表达了个人喜恶而已,她可是连头发丝都没少一根,你要再跟我过不去,信不信我摞挑子,大不了老子不干了,不就是死吗?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女汉子。
但他真的还是阴沉着一张脸,只是想比刚才的怒色,现在眼眸多了一些悲哀,只有绝望过的人,才会有这种目光。那么,他一定是对我失望了吧。
他终究还是开了金口:“你为什么那么讨厌她?你们也不过是见了两次面而已,第一次你就不‘小心’砸到她,第二次你又不‘小心’和她一同掉进河里,难道真的如她所说,你是见不得有人靠近我吗?”
我抬头看着他深不见底的漆黑眸子,心酸得想笑,想放肆的大笑。真想问他一句:你可真是做了我半年丈夫的男人?你可真是口口声声要将我宠在心尖的男人?为什么你会如此陌生,让我恨不得从来都没见过你呢。
“哈哈——哈哈——”我捧着肚子,‘笑’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“你未免太自恋了吧,我为什么见不得别的女人靠近你,我现在跟你不过是主仆关系,不管你是要娶她,还是再娶几个几十人女人,跟我有半毛钱关系吗?不对,在这三个月里,还是跟我有关系的,她们一进门,可就是我的顶头上司的枕边人,将我生死拿捏在手心里的人呢。”
他为什么不肯多想一想,第一次,我见锦鲤还不知道她是谁,第二次我是和锦鲤一起掉进河里。我只是一个人,肉体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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