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好意哦。”
他怔愣着,眸光流转,千变万化,就像夕阳下山时天边的云彩,又绚烂,又变化多端,让人看得应接不暇。
在他嘴皮正要张开的时候,我缩了回来,一口喂进自己的嘴里,“这可是鲤鱼肉,你做为锦鲤的义兄,怎么会吃她的肉。”吃了之后,故意吧唧嘴,“哇,太好吃了,简直是人间美味,以后我每顿都要吃这个。”那些鱼肉全被我捣得西巴烂,特别是嘬鱼头里的骨髓时,声音响得那叫一个带劲。
锦鲤脸黑得跟锅底似的,哪还有心情吃饭,可碍于叶庭深在这,又不好发作,只得生生的忍着,我对‘她’的摧残。
叶庭深还算有良心,在最后终于忍不住为锦鲤说了句公道话,“杨柳,你别太过份了。”
声音不大,一字一句的落入我的耳朵,异常刺耳。锦鲤黑成锅底的脸色恢复了正常,不露痕迹的看我一眼。其中暗藏的得意不言而喻。
我毫不客气的反驳道:“叶将军,你这义兄做得真是差劲,不在你义妹的同类的肉身被我摧残之前制止,却是等我把它们弄支离破碎才来说公道话,你这好人做得未免也太那个了吧。”
叶庭深眼角嘴角一齐抽搐,狭长的丹凤眸狠狠地瞪着我,“杨柳,你别不识好歹。”
他这句话我倒是认同的,因为他刚才没出声,确实是让我吃了肉,只是我的挑衅太赤果果了,他才看不下去帮锦鲤说了句话。
锦鲤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,那一喜一悲的堪称京剧变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