爽。真不知道,她是每次看到我不舒服担心过头,还是得了健忘症。
很久都没这么轻松过了,等笑够了,闹够了,我们坐在崖边的大圆石头上看风景。别说,这青城山的风景真是没得说,巍峨的山颠,白雾缭绕,缓缓流动,仿佛它们是拥有生命的白色精灵,在轻盈起舞。
远处,不时飞过几只老鹰,掠过山颠,忽而急转直下,没入白雾中。只留下被划破的雾痕。
那天,我们一直坐到将近中午,沐千秋说青鸾找我有事才回去。
书房门开着,青鸾站在书架前,用鸡毛毯子扫着架子上的灰尘。书架共有五层,每一层都摆满了书,多是字典一般厚的书,最底层是竹简,摆放得相当整齐。长方形的书案上,翻开的正是张竹简,不过,上面的字,我就认不得了。
我敲了下门,他转身立即放下鸡毛毯子,朝我招手。我这才走进去,不知道为什么,我总觉得他这个人太过高深。太过高深的人,要么是像刘伯温那样的智者,要么就是满脑子的坏水。
单单是看他的行事作风,还是满有爱的,毕竟能有几个道士可以做到和他一样,与鬼魂和僵尸和睦共处。
或许,我真不应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
他带我到窗户边的榻上坐下,中间摆放的是一张小茶几,上面还有一盘没下完的棋。
但他始终没有开口,我实在是忍不住了,“道长,你找有究竟有什么事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