莹剔透。
然而,这蛋糕逼不逼真,都不是重点。重点是,我看到玻璃中的自己,目光贪婪,嘴角挂着银丝,额头上就差写上三个我、想、吃的大字了。
现在凌晨两点,可观音桥的步行街是不夜城,三三两两的人还是在经过的啊。
真丢脸,我羞得无地自容。可是,脚不听使唤,就像立地生根似的,栽在这里了。
“小鬼,现在蛋糕店都关门了,你想吃也买不到啊,你看人家都看着咱们呢,要不明天再来买,行吗?”
说完才想到,他哪里还有明天,他已经死了,看完他爸爸就要到地府了。
他终于肯走了。但能感觉到他的情绪很低落,过了好一会,他才说:“今天是我爸爸的生日,他从来没有吃过生日蛋糕。”
我没接话,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。
他住的地方与步行街的差别,就像古代的皇宫和贫民窟作对比一样。房屋低矮,外墙破损严重,特别是在不太清晰的夜色下,更显萧索。
长长的阴暗的通道里,挂着一盏昏黄的灯泡,在夜风中轻轻摇晃,照得地下的路都跟摇晃起来。通道两边堆满了箩筐之类的东西,空气中夹杂着一股子潮湿的霉味,隐隐的还能听见苍蝇在箩筐里飞来飞去的声音。
这里住的大多都是来自山城周边县城打工的农民,男的棒棒居多,女的在餐馆里帮忙,或是做保姆。他们的孩子都是每年只能见父母一次或两次的留守儿童。
我能知道得清楚,是因为我们村就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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