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得倒吸一口凉气,我看到了什么——
一支上百人的队伍从路那头浩浩荡荡而来,前面是几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,手里拿着的正是唢呐和鼓,他们跳着诡异的步伐,既滑稽又恐怖。身后,是一顶白色的八抬大轿。轿帘上,一个鲜红色的‘喜’字十分醒目。
我抹掉额头的冷汗,抑制住拨腿就跑的冲动,心惊胆战的说:“请问,你们谁是叶庭深?”
他们面色惨白,一个个的都冲我笑着,嘴角的弧度像是被硬掰到耳根,说不出的狰狞恐怖。
大风平地起,吹开轿帘,一股无形的力量将我拉进轿子里。
醒来时,我在一间雕梁画柱的房间里。里面不只是古色古香的摆设,还有高照的红烛、大红的喜字……更诡谲的是我穿着新娘喜服。
圆桌上的冥币不都是我刚才烧的吗?怎会好端端的放在这里?
一个身穿新郎喜服的男人走进来,手在我脸上拍了下,说:“难不成是个傻子?”那手很凉。
我条件反射,抬手就拍回去,“你才是傻子,你全家都是傻子。”可是,我的手就那么穿过了男人的脸。我看看手,再看看他,他的脸完好无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