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犯冲，估计就是这样了。
    老涂瞬间拔高了音调，“你要和谁坐同桌？！”
    中气十足还震耳欲聋，把顾铭远残余的一些困意给喊没了，他揉揉耳朵，“饶桉啊。”
    “谁？！”
    好家伙。
    顾铭远扭头看向办公室另一个人，“李老师，老涂怎么了？”
    李老师看破不想说破，叹了口气，拍拍顾铭远的肩，抱着保温杯溜出去了。
    留着顾铭远和老涂俩人在办公室里解决。
    李老师知道这俩人的，顾铭远刚上高中的时候是贼能闹腾的刺头，约架被校长逮着上主席台念检讨的事屡见不鲜，后来老涂当了他的班主任，也不知道老涂用了什么方法，在某次打架滋事后，顾铭远就很少再闹很大了。
    顾铭远会给老涂几分面子。
    老涂也会尽量满足顾铭远的要求。
    这个世界真奇妙，门外的李老师呷了口茶。
    饶桉把英语课文瘫在桌上，翻到的是其中一篇科技类文章，用记号笔划出词组和高级词汇，挑了第二段先背。
    目光落在某个单词上，全然没有注意到顾铭远去办公室找老师，偌大的教室只有他一个人。
    顾铭远回来的时候，饶桉撑着脑袋，双眼微阖，脑袋像是小鸡琢米一样一点一点的，明明已经背的快睡着了，还要强撑着。
    他弯腰轻轻凑近饶桉耳边，轻声，“睡着了？”
    以为可以吓醒饶桉的，结果饶桉挣扎的睁开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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