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是因为自己老伴葬在这,退休了就来这守着墓园,守着他老伴,刚好他入职的那日,就是蒋小夙入葬那日。
虽然他年纪大了,可还记得那日,他眼前的小伙子,满身是绑着渗着红血的白布,一个人冒着大雨,用仅有的一把雨伞给那座墓碑撑着,而他自己则淋雨的全身都湿了。
身上还不断的流着血,那时他怎么劝他,他都不走,直到晕倒了,才让救护车拖走的,从那之后一连三个月没有见到他来墓园。
他还以为他放下了,可谁知道,三个月后他居然带人过来还穿的喜气洋洋的要冥婚,这把他给感动的。
这年代,痴情人不多,能像他这样的,值得人感动,可人死不能复生,这小伙子这样做,无疑是将自己往死路逼。
死了的人,死了,可活着的人呢?还要活着。
顾轩只是朝那大爷点点头,脚很是熟门熟路的就来到一座高大华丽的陵院前,在外面看了一会儿,抬脚就进了陵院里。
这是一座很华丽,很壮观的陵院,也是在这陵园里最大最华丽的一座墓,顾轩在挣到钱的时候,就把蒋小夙墓的四周地全部的买了下来。
盖了这座陵院,蒋小夙的墓在陵院的正中央,左右两边还有四个房间,一个厨房,一个书房,一个卧室,一个卫生间。
可能在墓上建了这么一座陵院,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,可他只有来到这,心才是最平静,人才是最放松的。
因为这里有蒋小夙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