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自己的荷包里,那也是欺君之罪!林尚书,你在朝廷多年,不会不清楚!”
王岳严肃无比,冷笑道:“纲纪荡然,法令松弛,这几十年来,上上下下,都学会了糊弄公事,学会了大发利市!陛下已经说过了,要严厉整顿,绝不会姑息养奸。刚查了都察院,又要查工部!这大明的官场是怎么了?”
怎么了?
还不是多了你王富贵!
什么时候弄死你小子,就天下太平了。
林俊此刻已经是走投无路,如芒在背……工部的事情一旦掀开了,那可就不只是几十人挨板子了。
别的林俊或许不清楚,但是每年朝廷都责成工部和河道衙门,疏通运河……每年疏通,每年淤塞,都成了朝廷例行公事了。那些负责验收的工部官员,从来都只是在运河边瞧瞧,装模作样,拿竹竿试探水深,只要足够了,就可以过关了。
至于河道中间,根本没人管。
也就是说,只要把验收的部分挖得足够深,就可以了。
至于在发生淤塞问题,那就继续要钱,继续疏通……王岳说花费七成,就能得到上等,五成得到中等。
可林俊知道,这还是高估了,因为考评这个玩意,本身就不靠谱!
所以你穷尽想象力,也想不到他们有多烂,这帮人总能突破人类想象力的极限……
“王大人,老朽,老朽有罪……工部上下,难辞其咎……这些年来,的确犹如王大人所言,纲纪荡然,群臣肆无忌惮,上行下效,乱七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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