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京察之年,吏部掀起大狱,一下子要罢黜几十位言官御史,乃是居心叵测,用心险恶之举!若是没了言官监察,只怕有些人会只手遮天,无恶不作!”
杨一清把老眼一翻,冷哼道:“什么叫京察?在太祖朝,太宗朝,京察本就没有固定的时间。你们不也是口口声声,说正德朝积弊重重吗?又出了许德治那么个东西,足以证明此言不虚!既然如此,考察言官,就是理所当然!他们要经得起考验,又有什么好怕的?”
毛纪也豁出去了,“杨天官,你不是考察,而是报复!你想打压言路!”
“笑话!”
杨一清不屑道:“老夫秉持国法办事,跟言官又没有私人恩怨,我报复什么?倒是尔等,为什么提到言官,就像是踩了尾巴?是不是有人像许德治一般,充当尔等走狗,老夫要杀狗吃肉,你们看不下去了?”
“杨一清,你也是重臣,怎么能如泼妇一般,道听途说,无中生有?”
杨一清呵呵道:“什么无中生有?老夫这是风闻言事,你还能管得住我的嘴巴吗?”
“你,你……”毛纪被说的老脸通红,杨一清倒是气定神闲,毕竟是跟武夫打了几十年交道的老兵油子,要是喷不过一介书生,那就成笑话了。
“陛下!”
杨廷和终于开口了,“启奏陛下,太祖废御史台,设立都察院,所辖十三道御史,专纠劾百司,辩明冤枉,提督各道,为天子耳目风纪之司。自古以来,言路通畅,则朝政清明,闭塞言路,小人作祟。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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