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重,万民仰望。可士人眼中只有自己,既无君父,也无百姓,贪名图利,全无半点报国之念,如此鼠辈,岂不是天下之大弊吗?”
朱厚熜听到这番铿锵的言辞,简直热血沸腾,心有戚戚,感动要哭了,除了小富贵之外,终于又有人能站出来,痛骂朝野文人,简直比三伏天吃冰凉大西瓜还要爽快!
“张璁,如你所说,岂不是士人一无是处了?你这么说,满朝重臣,可是要生气的。”朱厚熜笑呵呵逡巡全场。
“诸位大人,张璁之言,如何?”
这是要辩论啊!
好几位大臣跃跃欲试,想要痛骂张璁,可首辅杨廷和却面色如常,丝毫没有动怒。
“陛下,此人会试名次极低,可见学问不佳,人品偏激。方才之言,也证明老臣之言不虚。他写不出文章,就故意以耸人听闻之语,激怒朝臣,谋求名声。臣等皆是朝廷重臣,又岂能和狂生一般见识。”
“陛下问臣等如何看,臣只能说,此人图有口舌之利,若是重用,必定为祸大明,实乃乱国之臣!”
杨廷和的几句话,翻译过来也很简单,这么个货,我要是看他一眼就算输了,还跟他讲话,简直是我的耻辱!
朱厚熜眉头深锁,他还真不清楚,这个张璁的水平如何,光是会骂人,那不就是弥衡吗?朕可不需要这样的人。
迟疑之间,王岳笑了:“陛下,臣想问张璁一句,他说士人是国之大弊,那当下士人所为,最大的错误是什么?”
朱厚熜以目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