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游览了居庸关,回来的时候,就愤然写下一番话,“儒者患不知兵。仲尼有文事,必有武备。区区章句之儒,平时叨窃富贵,以词章粉饰太平,临事遇变,束手无策,此通儒之所羞也!”
只会文采斐然,遇事却束手无策的腐儒,是王阳明所鄙视的,他立志成为通儒,所谓通儒,首先就要精通文武!
这是王阳明给自己的要求。
“当年太宗皇帝迁都北京,虎视塞外,横扫草原,何等雄哉!以此为都,固然是上上之选,而自从土木堡之后,大明已经无力出塞,靠着九边自保,天子和群臣时时都在鞑子的威胁之下,连年入寇,连年心惊胆寒,真是让人汗颜。”
王阳明无奈道:“既然定都北京,就不能一味防守,即便是损兵折将,也要打下去,唯有不停发动攻击,才有安宁可言。不然就只会成为任人宰割的牛羊!”
王岳迟疑道:“先生的意思是不计代价,不断攻击吗?”
“对!”王阳明坚定道。
王岳不解,“先生,当年太宗皇帝五征大漠,很多人都说是劳民伤财,尤其是后几次出征,根本没有斩获,是太宗好大喜功啊!”
王阳明哈哈大笑,“你不是一向不信文官吗?他们这个论调,你怎么会相信?”
“哦?”王岳大惊,“难道太宗皇帝远征大漠是对的?”
“当然是对的!”王阳明道:“只要大军出动,横扫草原。蒙古部落为了躲避大军,就不得不迁徙,放弃水草丰茂的草场,前往贫瘠的大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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