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连点头,“父亲教诲,孩儿没齿难忘,孟子之道,与孩儿所悟心学有诸多相通之处。若没有父亲,断然没有孩儿的今天。只是孩儿愚钝,与科举仕途,远不如父亲。孩儿当年可是发誓也要考状元的,奈何只落个二甲进士!”
“哈哈哈!”
王华忍不住大笑,“为父比你厉害的,也就是一个状元头衔了。可百年之后,无人不知你王守仁!却没有几个人能记得起大明有哪些状元……孩儿,为父不如你多矣!”
王阳明听老父这么说,忍不住站起来,惶恐道:“父亲,孩儿虽然年近半百,可既不知天命,也不知己命,稍微可以夸口的也就是学问一道。只是心学尚有太多的瑕疵,孩儿真怕自己……一事无成啊!”
王华摆手,“这是你自己看自己,别人可不这么看。”
王阳明好奇,“父亲,您说的别人是?”
“是一个很有趣的小子。”王华再度伸手,让儿子坐下来,他笑着道:“你现在很矛盾,你讲心学,可你的心却在两难之间,对吧?”
王阳明摸了摸鼻子,笑道:“什么都瞒不过父亲的法眼,孩儿这次进京,的确是凶多吉少。”
“是啊!新君尊奉生身之父,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。可若是叫孝宗绝后,又是士林文臣不忍心看到的。这件事情,究竟会有如何结果,谁也说不清楚。名分大义,最是难说,只怕还要争论很久。”
“父亲高见。”王阳明哀叹道:“孩儿实在是不想踏足这个是非圈子,若是能拒绝,孩儿情愿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