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蛋蛋羹好啦,咱们去洗手手吃蛋蛋羹啦。”
小茉莉欢呼一声,奶声奶气招呼在篱笆下看小蚂蚁搬家的小石头,小石头听见了,俩崽崽手牵手一块儿洗手手去了。
陆霖唇角的笑意勾起来大手捧着碗回了堂屋,堂屋里姜春枣正坐在椅子上呼啦啦扇着大蒲扇,雪白秀丽的脸上泛着粉,她今个儿穿了件粉白色的对襟长衫,完美地勾勒出了诱人的身段,陆霖只看了一眼,那黑眸就泛起亮光来。
姜春枣呼啦啦摇着大蒲扇呢,这一抬头就对上笨木头那火热的眼神儿,这都两辈子的夫妻了,她换能看不出来这笨
木头心里想的啥!
这大白天的,这笨木头这是啥眼神!让人心里怪难为情的!
姜春枣心里砰砰砰跳了起来,脸也跟着烧了起来,对着陆霖喷了起来:
“你傻站着干啥呢,崽崽的鸡蛋羹煮好了换不放过来?!”
说完就呼啦着大蒲扇逃跑一样逃出了堂屋,笨木头让老婆训了一顿儿,讪讪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细心地用勺子把俩崽崽的鸡蛋羹吹凉。
~
姜春枣红着脸儿出了堂屋,姜姥娘在院子里铺了张席子,这会儿忙着在席子上拆衣裳,席子上的衣裳都是闺女跟俩崽崽冬天穿的棉袄棉裤。
乡下冬天的衣裳都留着夏天拆洗干净再重新续上棉花做好,姜春枣从小娇生惯养的,就算嫁了人这几年,家里人过冬穿的衣裳也都是姜姥娘帮着做的。
院子里姜姥娘在席子上嗤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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