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城里都建得跟个房屋似的。厕所是个茅草屋,就在靠山边的一个角落里,离院里大约有几百步。李悦一头钻了进去,直到他蹲下去的时候,他才感觉到哪里有点不对。
“嗯……好臭……”一声轻轻的话语传进他的耳里,寂静如水的夜,仿佛给人投进一颗石子,激起了层层涟漪,李悦颤抖着问:“大老黑刚才是你在说话吗?”
大老黑没有回答,茅房外面一点声音也没有,漆黑的厕所里面伸手不见五指,李悦只感觉头皮发炸,死寂的夜里,门口又有一个声音嗡声的说:“不是他……是我。”声音有些含糊不清,但李悦依然听得很真切,他忽然想到了什么,好像自己进来的时候,这个木门很厚,高有丈许,上宽下窄,漆着一层油光闪亮——暗红色的漆。
李悦猛地明白了这是什么东西,提起裤子,裤带也来不及系,用力的推向门板。
但是那门板很厚、很重,他连使了几次力都无法将它推动丝毫,这里虽然是个茅草房,但四周都是用巨大的石头磊砌的,又用水泥沟边,虽然石块的边缘清晰可见,但没有工具是根本撬不开的。李悦想放声喊叫,可是喉咙突然间被什么东西扼住了似的,发不出一点声响,这让他的心冷到了极致。
茅房一共就两平米不到的地方,中间是一个大粪坑,李悦忽然想到老人们说邪灵最怕污秽,心念动处,急忙抓起一把粪便涂向门板,随即整个人撞了过去。
‘砰’,门板向外扑倒,传来一声闷响,大老黑就坐在门板前的一块石头上,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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