蛊笛没有声音,所以听起来就想柳修竹在独奏。但凤嘉瑶敏锐地感觉到周围的气流走向不大一样了。
另一边,黑衣女人也明显地感觉到了不对劲。对面那个人的笛声打乱了她的声波,蛊虫都不受控制了。这几个人到底是谁?
“你们到底是什么人?”黑衣女人干脆放下了蛊笛,从腰间掏出短刀来。
“其实呢,你想知道也不是不可以的。”凤嘉瑶似乎有些无奈,“不过,看你有没有命知道了。。”
魔鬼般的话语终了,黑衣女人只感觉心尖一凉,眼前放大的面孔上温和的笑容依然那么明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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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。。她死了?”林唯一看着倒在地上的黑衣女人和一旁整理着衣衫的凤嘉瑶,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当然。。没有。”凤嘉瑶看着林唯一的脸色,一下子笑了出来,“我只是用针刺了她的命穴,能不能活下来就看她的点子了。不过即使活下来,也会变成一个痴儿吧。”
在场的人中手上没粘过其他人的血的也就只有林唯一了。叶尘虽然也吓得不轻,但他在君未麟手下学医对血的恐惧也就淡了。
“这个人怎么处理?”南宫煜宸把昏迷过去的左印平方在地上,看向了君未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