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视洲凝眉望着他,“砚哥……”
沈眈砚移开视线,迈步挪了一些距离出来,双手靠在栏杆上,沉默不语。
心跳还在剧烈跳动着,鼻头一酸,各种情绪涌上心头,堵在心里痛得无法呼吸,眼眶骤然湿润。
他忽然感到一种无力的绝望,刚才他说不爱时并没有那么坚决,他知道他并没有那么洒脱。
从知道是替身那一刻到现在已经快两个月了,他快刀斩乱麻,毫不犹豫,他们也终于离婚,离婚后并没有那么畅快,反而总是被各种情绪搅得无法安宁。
他这段时间哭了无数次,痛苦了无数次,可是他不后悔。
但虞淮安提及参与他们那段过往里的人,他终于绷不住了,他根本无法忘记。
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恋,那段横跨他整个少年到青年时代的爱恋,他如何忘得了?
“砚哥,没关系,哭吧,哭出来就好了。”
贺视洲知道,他肯定总是一个人偷偷哭,却不曾向别人哭诉,哪怕是在言哥面前,这个人多要强,多喜欢伪装,他是最清楚的。
“砚哥,我们爱一个人的时候,难免会受伤。并不是刻意不去想,就代表忘记了。你难受就哭出来,我不笑你。”
沈眈砚笑了一声,吸了吸鼻子,泪水却蓄满了眼眶。
贺视洲笑了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,眉头微皱,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表情。
他说:“砚哥,要不要肩膀借你靠靠?”
他其实想说:砚哥,要不要抱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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