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他没有说是也没说不是,虞淮安那话也是在陈述并没有在问他,他知道他话里的意思,但是他不可能同意。
面无表情对虞淮安说了句早点回去路上注意安全便上了楼。
他不知道虞淮安在原地站了很久,久到恨不得石化在此处,最后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了曾经属于他们的家。
沈眈砚在家里休息了几天,这才正式去上班,前前后后耽误了得有二十天,好在他之前存的假很多,不会被扣工资。
他匆忙进入办公楼大厅,气喘吁吁地撑着腰刷卡。
“请等一下。”他刚说完,电梯门就合上了。
时间快来不及了,他有点慌,只见一只修长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把他拉进了老板专用电梯,接着很快松开他。
“谢谢……”他愣了一下,看向那人,见是盛唯宁旋即恢复如常,站直了身体点点头,“盛总早。”
盛唯宁微微颔首,“沈总监早,你们离婚了吗?”
“……”盛总这么关注他的私事干什么?感觉盛总人设有点崩。
看出他眼里的想法,盛唯宁一本正经说:“作为老板关心员工的婚姻状况这是理所当然的,不必太感动。”
“……”是怎么样的厚脸皮才能说出这种话?沈眈砚无语。
盛唯宁好像轻笑了一声,沈眈砚看过去的时候,他的表情又一如既往的平静。
“沈总监,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……”
“那就别问了,盛总!”沈眈砚目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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