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,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记忆又出现在脑子里了。
他其实有意识,也知道刚才他发疯了,发疯之前他也做了噩梦,清晰地梦见了那些事情,那些比羞辱还严重的x事。
沈眈砚告诉自己不要怕,只是噩梦而已,他现在很安全,不会受到侵犯了。
可是他全身开始发抖,冷汗直流,嘴里小声求救,意识又模糊不清了,“不要,求求你!放了我!淮安,我不离婚了好不好?”
“砚砚!醒醒!”是言西早在喊他,带着哭腔,他在为他难过吗?
接着又有人在他耳边一直说话,语气很能安抚人心,他慢慢地猜到了这个人是他以前的心理医生秦川渝。
“好了,慢慢放松,对,深呼吸,他不会再伤害你了,慢慢醒过来,没有人会再伤害你……”
他感觉原本很费力都睁不开的眼睛,似乎有了缝隙,可以看得见光亮,显得有点刺眼。
沈眈砚又闭上眼睛,慢慢张开干涩的嘴唇,喉咙发痒有些疼,“水……”
他耳朵似乎变得灵敏起来,他感觉屋子里有好几个人,可是他们都屏住呼吸,生怕吓到他似的。
有人在用棉签轻轻打湿他的唇,一只略微冰凉的大手遮在了他的眼皮上,不是虞淮安那温热的手,没有他手上有的薄茧,这双手是个年轻的人。
他的声音温柔很磁性,像轻柔的羽毛抚过他的心脏,“慢慢睁开就好。”
沈眈砚慢慢睁开了眼睛,眨了眨眼,睫毛扫到了那人手心,他似乎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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