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眈砚感觉意识慢慢回笼,他躺在一个温暖的陌生怀抱里,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。
耳边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,像是杂七杂八的东西被尽数摔在地上,还有争吵声。
“姓虞的,你个烂黄瓜的玩意儿!你他爹的!你居然……小砚!我打死你个神经病!变态狂!不得好死!”
一阵拳头打在身上的声响,接着似乎被拉开。
“唉,小同志,你不要动手打人。”一道正气凛然的声音传来。
言西早停了下来,声音小了不少,“警察叔叔,你们可得把这人抓进去蹲一段时间,他不仅绑走我朋友,还限制我朋友人身自由,还……了他。”
“这个你放心,只要证据足够他逃不了法律责任。”
一身正气的警察看向虞淮安,接着带他离开了。
虞淮安从头到尾没有说话,面色冷峻,一如既往的让人望而生畏。门被打开的时候,他就被贺视琛的堂弟贺视洲从床上用力拽下来。
两人互殴了几拳,直到警察进来,呵止了他们。
这情况太乱了,虞淮安不得不跟着警察走。一出门,别墅外面虞淮安的人立刻联系了他的律师。
屋内,沈眈砚还轻轻合着眼睛,眉头微微皱着,嘴唇惨白,全身都在发抖。
抱着他的人是贺视琛的堂弟贺视洲,刚上大学,年纪并不大。
今天他非要跟着来,贺视琛觉得很奇怪,便问他是不是偷偷喜欢上了沈眈砚。
贺视洲没有回答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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