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黑的屋子,响起唔唔声。
冰冷的地板上躺着一个屈着身体的男人,他的手腕被绑在身后,眼睛被遮住,见不到一丝光。
沈眈砚惊恐地挪动身体,试探性地开口,“有人吗?”
他动了动脚发现并没有被绑住,连忙蠕动着身体站了起来,慢慢地用身体寻着墙靠上去,他确保自己并没有受到实质伤害才安心。
自从那天跟虞淮安不欢而散之后,每天下班总感觉被人跟着。可是那个时间段天都还未黑透,他只当那是错觉,没想到今天就被人绑了。
该不会是遇到什么变态了吧?
然而下一秒他就否定了这个猜想,他瞬间想到了虞淮安。
虞淮安这人在他面前一向是温和体贴的,但是他就如同平静的海面一般,里边不知道蕴藏了多少危险。
那时候虞淮安更为锋芒,性格断不如现在这么好,脾气暴躁,随时都能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一样,朝你张开獠牙。
几年前他婚内出轨,沈眈砚想要离婚,当时态度很坚决,他写好了离婚协议书,条款注明不要任何婚后财产,只希望离婚,可虞淮安不同意,只当他闹脾气。
可沈眈砚是不可能原谅他婚内出轨的,就算是把那件事定为酒后乱-性,他也不可能原谅虞淮安。
一次次无果的争吵打闹之后,沈眈砚离开了。虞淮安又把他抓了回来,甚至把他囚禁在了城外山林里的别墅,随时让人看守着,他想逃都不可能。
虞淮安晓之以情动之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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