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保持很平静的状态跟虞淮安谈,他们之间并没有到恨之入骨的地步。
他还笑了笑,“淮安,我今天找了律师询问了起诉离婚的程序。你打算怎么分隔财产?我不希望我们闹得太难看,我也不可能放弃财产分割,但我不会要很多,你不同意我真的只能起诉离婚。”
虞淮安感觉全身血液凝固,接着又如同易碎的瓷器一般,碎成了粉末,他整个人已经无法理智,砚砚居然还是坚持离婚?
为什么?他为什么这么固执,为什么要为过去的事情来闹?
虞淮安额间突突跳动起来,可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体内的愤怒跟痛苦,他告诉自己现在必须冷静。如果失态,只会让沈眈砚更加厌恶他,甚至把他越推越远。
他们的脚步都放得很慢,虞淮安觉得肺部的氧气都被抽走了,他觉得世界在打转。
沈眈砚还在说着话,如同一根根长针在往他心脏上刺,整个心脏被扎成了筛子,血液顺着那些漏孔快速流下。
“淮安,我们走过了这么多年,你扪心自问,以前你做错事我有没有原谅你?”
“可我并不是以前的沈眈砚了,我不可能像年轻那会儿,因为爱你,所以可以容忍一切。”
“如果以前知道你把我当替身,我或许会想,时间能让你爱上我,替身也没关系。可是我现在才知道你把我当替身,我这个年纪已经沉淀下来,无法容忍这种事,婚姻事实存在只会让我觉得窒息。这些年就如同是一场戏一样,可笑的是我当初并不知道我是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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