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西早脑子里两个小人开始打架,一个让他隐瞒,一个让他全部告诉沈眈砚。
脑子里的小人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,沈眈砚已经跟养父母通完了电话走了进来,看他皱着眉头一手捏着下巴原地转圈圈,还以为他喝多了开发了喝醉酒就起舞的新技能。
“早儿,干什么呢?你该不会是以为自己是个陀螺吧?”沈眈砚没忍住笑出声,抬手拍了他一下。
言西早感觉被他这一拍整个灵魂出窍了似的,他心虚地垂眸,该怎么办才好?
说,大宝贝肯定受不了,可能要死要活。
不说,大宝贝就得被戴绿帽,那是多么屈辱的事情。
言西早一狠心就直说了,“砚砚,你男人出轨了。”
沈眈砚噗呲笑,一只手扶住了言西早,一只手抬起五指微张起,在他眼前晃了晃,“缓了这么一会儿,还没清醒呢,还是转晕了?”
以前言西早就老爱说,砚砚你男人早晚出轨,他太优秀了,总有狂蜂浪蝶黏上他的,你别那么放心他一个人出去应酬,沈眈砚这会儿就当他喝多了开玩笑。
言西早恨不得直接拉着沈眈砚跑去洗手间瞧瞧,他咬了咬牙,控制着自己的暴怒,“你怎么那么相信他?”
沈眈砚眉眼弯弯笑,“信任才能让两个人走得更远更久一点,互相猜疑不是好事。”
“才不是!有些人就会仗着爱人的信任为非作歹,无法无天!”
言西早的情绪不对劲,不像只是喝多了胡言乱语,沈眈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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