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还有何吩咐?”子虚问。
只见储墨白站在正厅中央,一边伸手解衣服,一边说:“你有没有觉得梁声变化有些大?”
子虚一愣。
他跟随储墨白也快十五年了,一直以伴读的身份陪伴左右。
也算是看着梁声和储墨白一路打过来的。
储墨白十六岁的时候,因厌恶宫廷争斗而选择出宫。
因着这事,他还和圣上大吵了一架。
因为储墨白执意跟着镇国大将军,也就是他的祖父,当今圣上的老丈人一起守边关,去西北吃沙子。
如今一晃,已过了四年。
今年是储墨白及冠之年,要不是他及冠,又赶上了回京述职的时间,储墨白恐怕是不想回来的。
谁知道他们刚进城,就撞见了梁声这位活祖宗……
子虚默声想了想,斟酌道:“这……梁小公子确实有点奇怪,以往见了您不是打……这次却对您道了谢……可是后来……”
“而且,梁小公子似乎不太记得您了。”这话被子虚卡在喉咙里,到底没说出来。
“你说他举止怪异?”储墨白问。
“……确实有点。”
换好衣服,储墨白重新做回椅子上,静默不语,右手食指不轻不重的敲击桌面,一下又一下。
子虚知道这是他家主子在思考。
于是站在一旁,没有出声打扰。
纠结半天,储墨白说了这样一句话:“梁声行为举止确实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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