介意……”
怎么能不介意,自己好不容易钓来的大金龟怎么能便宜别人,可介意有什么用,他到底不敢真的和段戎晟横,只能嬉皮笑脸扮演贴心:“但怎么能因为我的私欲就让晟爷不自在呢,晟爷想尝尝鲜,我举双手赞成。”
“加双脚!”说着抬起了一只脚。
却被段戎晟攥紧脚踝狠狠按了下去,连同心里那股不知名的滋味按到底。
霍零眸子晶亮,好像天生蕴着星辰大海,一眼便是天际。他的笑总能在人心上掀起骚乱,段戎晟最初就是被这双眼睛迷住的。
时至如今,看久了仍有些痒,他收了情绪,淡淡开口:“他跟你不一样,他是正经人家的孩子。”
霍零面色微变,讪笑的假面下有藏不住的窘:“晟爷这话说的,我霍零也不是出来卖的。”
“霍零!”段戎晟低喝,不怒自威,“别犯浑。”
意识到段戎晟不是在开玩笑,霍零低头,半张脸埋在阴影下,眼角逐渐放平,他笑不出来了:“晟爷,我们好歹磨合了两年……”
“霍零,”段戎晟又唤他一声,比刚才,比以往都要冷:“别太把自己当回事,我养你两年可没亏待过你,你要知道,想在我这里过的好得看我点不点头。我好好跟你说你听就是,别没事找事整的大家都不痛快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霍零声音越来越低,他不敢抬头直视段戎晟漠然的眼神。他不能接受,几分钟前明明还好好的,怎么忽然就到了非散不可的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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