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驰的声音贴着沈竹音耳廓:“胆子这么小,怎么敢来这里啊?”
手伸到沈竹音衣领处,闻驰开始解沈竹音的衬衫。
衬衫实在劣质,扣子崩坏,衣服滑动得歪歪斜斜,露出小片的肩膀来。
肌肤瓷白,骨肉匀亭。
闻驰被那片肌肤弄得有些晃神,一不小心,沈竹音就从他手臂间挣脱出,沈竹音转身,拍开墙上的灯。
冷白的灯光从头顶洒下,沈竹音借此看清闻先生手臂上的几个针孔,他讶异:“您是不是不舒服?是在易感期吗?抑制剂注射了多久?”
“别假装关心我。”闻驰讥讽,“易感期不好吗?你来这里,不就是为了被我上?穿成这个样子,还一身信息素的味道。”
“我有在用阻断剂,不会,不会有信息素的味道的。”
闻驰弯唇笑了声。
或许吧。
或许沈竹音用了阻断剂。
可他依然能捕捉到熟悉的味道,提醒他回忆里一根鲜明的刺。
闻驰不禁想,沈竹音遇到过多少个alpha,又这样眼眶红红地对谁说过话?
闻驰:“沈竹音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浪。”
沈竹音崩溃,泪水一滴一滴淌下来:“你扯开我衣服的……呜呜你还骂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