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葛谷为重的慕莲这次却强硬将他拖出来,大声吼道:“你是不是男人!”
葛谷怏怏地站在慕莲面前,弱小而又无助,他怯怯的说:“对不住。”
慕莲被他气笑:“你跟我说对不起做什么,我是问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!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?”
“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我只知道喝完交杯酒后便不能动弹了,唯有脑子是清醒的。”
葛谷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,实在觉得难以启齿。
他喝完酒后被苑离推倒在床上,苑离嘴里念念有词,随后一道古怪的咒术在他腹部凝结,他以为这是结束,没想到才刚刚开始。
苑离一个姑娘家竟在他身上忙碌起来,这样的事情简直闻所未闻,他初时换以为是苑家的习俗。
床笫只事没有经历过,婚前也听葛家几位老人说起过,多少有些耳闻。
那是一种极致欢愉的体验,无论如何也不应该像他昨夜那样,疼到晕过去。
“今日早晨醒来,我便成了这般模样,不但身子缩小,仙力也丢失大半。”葛谷自觉丢人,说话声音越来越轻,“两位老阿婆带着楚姑娘进来,非逼着我用昨日苑离对我的方法对楚姑娘也做一次,她们说只有这样我的病才能好。”
葛谷小心翼翼观察在场众人的反应:“我也不知道自己得的是什么病,可即便我一辈子都好不了,也决不能对楚姑娘做那种事。”
轩瑶忽然想到一个词“又好气又好笑”用在葛谷身上极为合适,她转头问楚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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