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昼生气:“喂,你听不懂人话吗?要我再重复一遍?”
宁纵的手仍困在林昼腰间,拥着他转身,下一秒,林昼整个人被按在了窗前。他肩靠着窗,腰也抵着窗,他抬手想挣脱。 宁纵又扣住林昼的手腕,往后一按,把他的腕骨沉沉抵在窗前,冷意袭来。
林昼离宁纵太近,他闭了闭眼,散尾葵气息像是一张网一样笼住了他的所有理智,他勉强才能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林昼一动,宁纵就用膝盖压住他的腿,把他完全禁锢在身前。宁纵的视线缓缓垂下,声线又沙又沉。 “知道哪种人最不听话吗?”
宁纵的声线似烟草磨过炽烈的火,哑得要命:“你发情了还想往外跑,当我是摆设?” 林昼因为发情,绯色已经蔓延到了脖颈,但他的声音依旧沉下。
“宁纵,别以为我被逼着叫了你十年哥,你就可以标记我。”
高大的Alpha嗓音绷得很紧:“你倒是提醒我了……你是该听我的话。” 标记一个Omega,对每一个Alpha都是与生俱来的本能,但是宁纵不同,他从来不愿意在任何人身上留下气息。
但是今天,他要破例了。
林昼性子傲,就算他现在因为性激素紊乱死在这里,他也不想让Alpha的气息留在他的身上。 这时,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宁纵绝对会生气的理由。
林昼抬眼,挑衅地朝宁纵笑了笑:“那一天,我亲了你一次,你就恶心成那样,如果你现在标记我,那你不是要被恶心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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