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带着哭腔:“阿行!你怎么不躲开呢……”
刀疤男僵住了,不动。覃景行趁他不备抬起长腿狠狠一踹,刀疤男便摔到在一旁,压倒了几辆自行车。
覃景行牵住林霜的手,向后狂奔。
刀疤男自然不动,虚疲喘口气,过了会儿来了个西服壮汉和他接头。
男人讨好一笑:“老板,我做的怎么样?”
西服壮汉是覃景行部下,从皮夹里掏出来了一沓红票子扔到他怀里:“老板说你做的不错。”
刀疤男得了钱,喜笑颜开,丑陋的眼睛迷成一条细缝。换没等数钱,忽然怀中一凉,有什么尖锐,冰凉的东西侵入五脏六腑,撕拉着生疼。
西服男收回手,不屑转走视线:“什么苍蝇也敢乱窜。”
慢条斯理擦了擦刀柄,只有死人才能永远闭嘴。
这边,过了个街角,林霜气喘吁吁停下脚步,慌乱的拽住覃景行的胳膊,看着他手腕上的伤口,泪珠豆子般层层滚落下来,满是心疼:“你怎么不躲开呢?”
覃景行摇了摇头:“不疼的。”
血珠往外冒,一道三两厘米左右长的伤口狰狞布在原先的伤疤上。林霜立即按压,慌乱朝左右打量:“他没跟来……这么对血……哪里有医院……”
腮边挂着的一滴眼泪被冰凉的指尖捻过。
覃景行不喜欢看林霜哭,可是心里却暗自窃喜她为他而哭。
即使是……通过不光彩的手段得来的。
她的眼泪,每一滴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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