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把话直接说明白，偏偏吊着。至于沈程，是她不敢肖想的人物。这些都不算重点，她揉着后脑勺：“那天……我在安全通道门前看见了个女生……太远了根本看不清楚……可是……”
    助理抓住重点：“你再想想那个女生有什么特征？”
    她忽然加大音量：“那女生穿着格子衫……！看起来不像是公司里的练习生，对，我看的很清楚，那个女生穿着格子衫。瘦瘦的，到底是谁……”
    助理思索片刻，抬了抬眼镜看向技术人员：“监控录像到底能不能恢复？”
    技术人员摇头：“出了短期漏洞。暂时不能修复。对方似乎很有实力，故意把视频弄出问题。”
    吴敏枝在原地踱步：“同段时间哪里的监控视频能看？”
    技术人员指尖飞快敲动键盘：“我们通过最大的努力，获取了前十五分钟本楼层监控录像。”
    事发十五分钟只前的监控视频有些模糊，截取到了个女生，经过楼道。
    是林霜。
    吴敏枝并不认识她，只是有些印象。可是两个人无冤无仇，这女生有什么理由拍视频？吴敏枝死死盯着屏幕喊停，定格图片，放大。
    助理问她：“你认识她？”
    吴敏枝头痛欲裂，在脑子里搜索这张脸，半响无果。她摇了摇头：“不认识。但是我记得她是嘉行那边的实习生。”
    助理正思索，被吴敏枝冷不丁一句打断：“换犹豫什么？三十分钟只内，只过去了她一个人。拍视频的不是她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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